文言文
辞免除太常丞第一状
先准三月十七日省劄,以某再具辞免除直宝谟阁、仍旧宫观,令吏部理磨勘转官恩命,奉圣旨不允,寻准吏部给到朝奉郎、直宝谟阁、主管建昌军仙都观告一道。未被受间,太常寺转人送到六月二十四日省劄,刘某除太常丞。某窃惟事君臣子之大义,欺君臣子之大罪,某幼知读书,即识此理。不幸当强仕之年,得癜风之疾,形容丑恶,不可出仕,不得已从所属保明申乞祠禄。后荷朝廷矜怜,特与改秩,仍畀职名,在某已为非常之遇。今春复荷误恩,迁官进秩。某实何人,有此侥幸,故缕缕控辞,不敢祗拜。今兹复冒恩除,载念延阁美名,容台清选,虽皆非某所可当,然亦必非某祈叩所能并免。持衡二者之间,则延阁之名犹可冒受以养疴,容台之属必不可偷安而家食。矧某自入夏以来,不惟旧疾有加,老疾并作,腹脏滑泄,齿牙动摇,日食惟糜粥数匙。以至气血益衰,目昏耳聩,视听不爽,手足战掉,举动失常。若使懵不自量,勉趋朝列,必致颠踣,为明时羞。除已望阙遥谢,祗受朝奉郎、直宝谟阁、主管建昌军仙都观告劄外,所有新除太常丞省劄,见寄留金坛县省库。拟望钧慈察其情之真而不敢为欺,哀其命之穷而不可大受,特赐敷奏,收还恩命,庶或可少延残生,实受造化终始生全之赐。须至申者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