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论蛮事奏二
臣伏见广南、湖南、梓州等路蛮贼骚动,上烦圣虑。臣窃谓皆由朝廷中外措置乖错,以起斯患,惟陛下熟思。臣窃闻戎、泸二郡,旧管羁縻四十余州,皆以土豪累世承袭为其刺史,今之听朝命者,十不存一。昨者泸州蛮首得盖、戎州蛮首韦彦富,皆乞郡印,仍乞署官,以为宠荣。朝廷赐以郡印,而不与其官,由是怨望。今者得盖作过,为朝廷忧,其韦彦富所乞恩泽,尚有靳吝。待有忧而后忧,岂若先是而忧之也?又闻宜州贼首区正词,曾入蛮洞杀贼,诣阙自陈其劳,将帅贪功不录其绩,朝廷吝赏,不与其恩,因此怨恨,归而作贼。今贼首未获,而卖卦巡官,随行人力,并坐族诛,何益于事?又闻湖南蛮黄捉鬼等,诣衡州请降,知州陈执方既已纳之,寻差狱官就驿勘问,贼惊而走,因捕杀之,至今余党,虽欲归降,怀疑不信。此皆中外措置错乖所致也。伏乞朝廷以赏罚为念,以威怀为意。凡溪洞、羁縻州县,及有生熟蕃户等处,每有奏报,倍加体问,无令频失事机,以生兵祸。所有戎州韦彦富乞官事,当与检寻行遣;并桂州勘到卖卦巡官、随行人力石用应等家族,亦乞特行宽贷;其湖南蛮贼,亦当追罪执方,乃能招抚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