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濮议当归罪首议之人奏
臣窃思前敕三省集议,因皇太后手书切责大臣,遂罢集议。今有此命,始末相戾,群情震骇,重以疑惑。就如皇太后意欲濮邸称皇后,陛下当审其可否,以臣僚所议典礼规正其事,岂可宣扬于外而后形于谦让?非独彰诏书反汗之失,亦损陛下爱亲之德矣。闻向者御史范纯仁到中书,曾公亮、欧阳修、赵槩皆言禁中商量,必使历久可行。覩今日命下,诚知大臣之谋有素矣。盖首议者欲变兹事,自外制中,茍逭深责,使天下怨谤归于人主,今复贻于母后,得谓之忠乎?况濮王封大国,典礼终阙,前有权罢之旨,后有且欲之言,传于四夷,人谁敢信?即国立庙,皆非所宜。嗣子袭封,于体为允。臣等伏乞圣念,俯顺人情,更赐讲求,以明至当。若不归罪首议之人,天下疑惑,莫之能解;陛下至公之心,无以明辨。臣等杜门待罪,畏恐旁皇,唯冀宸慈,早赐明断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