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以绥州易安远塞门事奏
臣窃闻以绥州易安远塞门,谋之未就,献议者谓绥城势不可弃,弃之则示弱,无以壮国威。果如是计,臣料边人献议,遂成种谔之事目。以孤城之内,全藉官军戍守。新附之民,宁免糇粮供给?径路要冲,当更增添堡寨。转饷之费,力役之劳,自是无穷,是见其害而未见其利也。自起无名,得此空垒,彼国之民,怨深骨髓。方值凶歉,未能举事。人壮马肥,必思报怨。我兵百战百胜,未足掩前举之失。兵势小衄,人心若何?臣恐绥城未及,而他城已有可虞也。臣尝观边民谈说,日寻干戈,乃其幸也。所以知献此议者,必边人矣。为天下谋者不专事一面,与小戎开一朝之闲隙,绝三纪之信誓,他有强虏,观我举动,疑心一启,何以支吾?必不借生灵之命,竭天下之力,收复灵夏,何施不可?顾事体轻重,宜审措置,唯祈圣虑,与大臣熟议其当否,毋贻后悔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