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乞罢韩缜奏
臣近有劄子,论门下省封驳安焘知枢密院事,去除‘同’字不为过,乞赐听从,又同本省谏官具疏论列。十四日,同右正言王觌上殿,再三口陈,未蒙垂允。十五日,闻有圣旨令范纯仁告送门下省书读,安焘告更不降出。臣不胜欢忭踊跃,与诸谏官窃相颂叹,以为陛下开广谏道,容受直言,不惮追改已行之命,使臣等得以铺写所知,指陈得失,有补万分,真臣等遭逢际遇谏行言听之日,幸甚幸甚!臣窃不量其力,不胜愚忠,前后为陛下开陈右仆射韩缜不可用为相,论说不一,略数愚臣所闻所见者,凡十有二,实封而上进者八九,登殿而口陈者再。虽蒙圣慈面赐褒奖,而臣所言犹未効见于事。臣窃疑之,以为先帝之臣不欲遽去,则蔡确、章惇亦先帝所擢用也;以为陛下即位之后擢以为相,未及久试,不欲罢之,则安焘之命,出才数日,而言者及之,即为追寝。反复求之,不识陛下之意将安在耶?今安焘之命收还不下,中外臣僚莫不庆陛下从谏弗咈,有古圣王之风,臣愚妄意陛下终将听臣之言,赐缜罢免。而臣愚无知,妄自疑外,有如握管窥天,岂足以识大造之高明,见天倪之博大哉!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