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论西师不已为不祥奏
大兵之入诸部,虏人相率捍御,谓之贼兵。夫中国谓虏为贼者,正谓其掠我赤子,夺我畜产也。今我师亦然,彼何得不以为贼乎?且中国与四夷,犹井上井底之异也。井底之人,欲出而已;井上之人,岂有欲入者哉?知此,则居井上者,常当安井底之人,然后井上可得而安也。又从而苦之,何哉?夫中国者,子女玉帛之所聚,文章礼乐之所出,食稻粱,衣文锦,决无入蛮夷之心也。彼风沙晦冥,龁草饮水,寒则皴裂,暑则暍死,日夜思中国之乐而不可得。彼驱而来者,犹拔井底之人而出之平地;此驱而去者,犹挤井上之人而赴井底;是以屡战屡败也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