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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名句

读千年诗词 · 见万里山河

国学古籍

宗伯集·张子厚睦州唱和集序

余友毗陵张子厚,出其《睦州唱和诗》一编曰:‘为我序之。’余往年在大学,子厚尚未冠,其为诗,已有骏逸惊人之言。其后,学之益有所到,而弃官不就,归养于家,纵观群书。与贤士大夫相上下,议论间,则虚弄笔墨。归为歌吟,纡徐曲折,穷古人之深处。而与之应和者,又多东南之才。未几,得诗若干篇。夫诗之用于世久矣。其言隐约,而出入于风谕比兴之间,使人可以喜,可以愠。三代之际,会同燕享,必赋诗以见其志,所以察臧否,省祸福。为国者,又以此占治乱,知兴亡,至于怨伤讥刺,道人情之所难言,而莫以为忌。后世风俗寖衰,士之克己好善者少,于是有因诗之一言而得罪于世者。刘梦得弃置累年,白乐天谤及母子,凡坐此也。甚者父子相语,朋友相戒,曰诗不利于身,不可为也。是亦不善处之而已。如子厚与诸君之作,优游乐易,摸写风物,自为嬉好,人亦知其不与世竞,读其言者,虽在朝市,而超然有泛江海入山林之心,方且皆喜慕称叹,欲追而从之,又何怨怒之有?余于是益知诗之不能为害也。元丰六年正月孔某序。
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