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乞诗赋经义策论并重奏
右,臣顷以不肖任中书舍人,尝论列用诗赋之獘,前后累经臣僚议论,用四场通考,六经虽绌,犹有存焉者,如今所议尽废矣。窃缘诗赋科久不用,学者实未之习,今或以一联一句可取,即超躐并进,而治经之人竭精罢力,穷深极远,有至于皓首而偶遇,不习声律,遂取屏废,不得与浮靡之士望分寸之禄,此议者所以纷纭,而有志之士或至于太息流涕而不知止也。臣窃以为圣人不为已甚,今朝廷隆尚诗赋,诗赋既尊矣,通经之士虽未能皆是,然其口之所诵,心之所怀,皆所以治心、治身、治国、治天下。而议者过计,欲一切扫除屏弃,而独以无益之辞、未成之文理超拔而尊宠之,臣不知所谓也。臣以谓国家取士,将欲得人才也,经义策论可以得人才,诗赋亦可以得人才,何必纷纷为此异同也?臣今起请,且欲如元祐勅施行,如诗赋在优等,经义策论虽不善亦取之,所以示朝廷以文词为贵也;经论在优等,诗赋虽不善亦取之,所以示朝廷以儒术为贵也;策在优等,诗赋虽不及亦取之,所以示朝廷以知时务者为贵也。如此,则有文词者得骋其辞,有学者得尽其蕴,有知识者得竭其虑。上无损国体,下不失士心,今开试日迫,未敢深尽本末,欲望圣慈,特赐详酌施行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