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乞罢三路第四第五等保丁冬教及畿内保甲教阅奏
臣近以三路第四第五等保丁多贫乏,乞依义勇旧法免冬教,及畿内旧无义勇,今亦乞罢保甲,未蒙施行。臣窃以道有弛张,故法有损益,不可以为常。要在酌民之言,因时之宜,而损益之,为国家长久之计耳。臣见保甲之法,陛下每损之,则民心每加喜;民心之加喜,国计之益以为利也。按义勇旧法,三丁方取一丁,而保甲两丁便取其一,已比义勇立法为甚密,而得兵为甚多。臣今不敢请取丁如义勇,但乞如义勇免下户冬教而已。冬教虽免,而姓名犹存于籍,亟召则亟得,非释然放之也。臣昨为民官,每亲见下户保丁赴团教,不以习技为难,而常以艰食为苦,未尝不疾首蹙额,以应一日之教。况无衣无褐,隆冬大寒,当一月之久乎?陛下推臣之言,以观其情之乐否也。人情之所不乐而必为之,非天下之所以望于陛下者也。又畿内之民,素倚京师以为重,浸渍仁恩而安于无事。自兴保甲以来,往往窃为偶语曰:‘三路教民固将缓急,当护边之用也。我曹岂亦将驱而为此乎?’臣诚知国家无意至此,徒使人心常疑而不自宁,何益也?议者皆以谓罢之便。伏望陛下省臣前奏,早赐施行。今去起教月分不远,伏望圣慈早赐指挥施行,以慰人心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