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演山集·性学〔一〕
问:予尝遗外万物,静坐而内观之,见人之性,常无者体道,富有者体物,形色之间,阴阳五行无不具者。又况尽性之分而上之,可以隶阴阳,官天地,彼无不具者,乌足以为至哉?世之学者果知德性之所在,不以我累道,不以物累我,由性而治之,则有静一之心;由性而养之,则有刚大之气;由性而用之,则有至和之情;由性而寿之,则有考终之命。有道可以制刑名,有良贵可以胜物。还顾诵数之儒,利名之士,不亦下乎?及知德性之所在,其效至于此极,然则学者乌得不求知其性哉?尝谓古今诸子争出性说,而性之本不入其说中,惟末之求。得于此者,有彼对之用;善为主者,有恶为之辨。终身求性之所在,或得其才,或弊于习,以为是性也,而性终不获焉。困于度数之间,不知自有良贵,此学者之患也。善学之士以序取道,以类贯道,其始在乎知务而已。由性之德,可以之天;由性之善,可以之神。有志足以及之,有心足以通之,有情足以用之,有气足以行之。四者之说,未及议也,取道以序,贯道以类,其本在性。先欲诸君求性之说,而治心养气之道,可以次第及之。得性之说,遂能制行出法,以赐天下。诸君敏求其本以正为学之始,然后六经之微言,百家之杂说,吾相与从事焉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