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谢朱运判启
伏蒙考察,猥赐荐论。鄙陋之人,非无知己;特达之遇,盖莫如公。静言罪戾之多,乃知恩德之大。某拙于任事,戆不适时。方去岁之仲冬,备此邦之别乘,实闵小民之甚困,岂料今日之所行。屡贡音邮,欲夺摘山之议;再形奏牍,蕲宽煮海之征。虽间列于公文,亦悉由于私见。此皆朝廷法令之已定,使台职事之所专,若以流俗常情而处之,岂堪小官异论之如此?不加摈斥,已为容德之至难;更在吹嘘,夫岂传闻之或妄!此门阑之施,所以为甚重;而犬马之心,所以为不忘。非特感铭,大增悚服!恭惟某官气和而性厚,外直而内明,存天下为公之心,得圣人无我之谊。以为职在行法,不可以自隳;士或守官,亦听其所执。近尝侍见,了不见于色词;寻复郯章,反极垂于褒拂。某自非木石,粗有肺肠。心已自安,幸小人之获免;义无不报,表国士之见知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