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皇伯宗谔检校司空移镇进封豫章郡王制
为人主者广骨肉之爱,有天下者先形势之强。长万夫而易旄,冠二等以疏爵。大褒迩属,孚告明廷。皇伯、推诚保德翊戴功臣、集庆军节度、亳州管内观察处置河隄等使、开府仪同三司、检校尚书左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使持节亳州诸军事、行亳州刺史、上柱国、虢国公、食邑九千一百户、食实封二千六百户宗谔,资厚体庄,履和蹈顺。遐哉神灵之胄,展矣肃哲之风。夙总戎旃,身愈隆而能降;参纡宰韨,位益高而不危。斋钺未更,瑞圭既告。其保宏父,以帅南方。且宝玉之分于周,厥亲者曰伯;矧土疆之制于汉,其大者惟王。茂图尔能,丕显予命。既陪敦於邑赋,复增实于邦租。兹惟隆名,不曰异宠。於戏!毋独斯畏,翰虽在于大宗;岂无它人,佽莫如于同姓。惟懋以蕃王室,惟慎以承天休。钦哉汝谐,允若朕训。可特授司空、依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使持节都督洪州诸军事、行洪州刺史、充镇南军节度、洪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,进封豫章郡王,加食邑七百户、食实封四百户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