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乞重国体不可俯从金人奏
臣得泗州申,诏谕使先遣到银牌郎君言,须要接伴跪膝阶墀,州县官拜诏,若不如此,定复回。接伴不肯,本州取接官兵归州。臣窃详金人自要讲和,本非实情,今使人方欲过界,便要接伴跪膝阶墀,州县拜诏,如此即是使人经过一道,郡县听伏命令,与臣前奏事理,颇相符合。兼既立此题目,意在难从,收拾衅端,故要生事。敢尔恣横,决有重兵在后,专意胁持。若到行朝,必要陛下卑屈,礼数更重,万一俯从,外则四方解体,内则恐失人心,定须别有难从须索,如何应副?事体至大,伏望以国体为重,深加计虑,熟赐讲究,贵在详审,免贻后患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