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乞差官三员分路措置二浙淮东盐场奏
窃惟今日财赋之源,煮海之利实居其半。然年来课入不增,商贾不行者,皆私贩有以害之也。欲禁私贩之害,当自煮海之地为之限制,司其火之起伏,稽其灶之多寡,亭户本钱以时支散,盐货委积以时收买,又择其吏之廉勤有才力者往来自察之,如此则虽不必禁捕私贩,而私贩当自绝矣。且以淮东、二浙盐货出入之数论之,然后知其私贩之多也。淮东岁额盐二百六十八万三千余石,去年两务场卖淮盐六十七万二千三百余袋,总收线二千一百九十六万三千余贯。然淮东盐灶止四百一十一所,二浙额盐共一百九十七万余石,去年两务场卖浙盐二十万二千余袋,总收钱五百一万二千余贯。而二浙盐灶乃计二千四百余所,以盐额论之,淮东之数多于二浙五之一,以去岁卖盐所得钱数论之,淮东多于二浙三之二,及以灶之多寡论之,二浙反多于淮东四之三。盖二浙无非私贩也,二浙私盐侵损国家利入几十之六七。欲望从臣所乞,差官三员分路措置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