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铁庵集·与徐右司书二
某日旴人张平仲素书,对客走笔,不知道何语,一封云锦,翩其堕前,尉藉良垕,笃其为故旧,忘其为罪戾也。又以佩玉新堂命之使记,非独忘其为罪戾,殆若有取焉,此意非敢望于今之人。旴虽小,亦曰道千乘之国,岂不足行圣人之言?若等而上之,必不惩前事。有犯无隐,不可则止,恐未必若今之犹可以行志,可以及物,然而未可厚诬世道也。在州县有盘根错节之能,在朝廷乏佩玉锵鸣之度,自已试者言之,谗人未为不相知。虽然,彼乌足以知此?雍雍于于,规行矩步,以顺为正,曾是足为锵鸣乎?温润玉也,缜栗非玉乎?俱焚玉也,不烬非玉乎?疾徐中节,非教琢者所能知。实之正字奋然曰:‘蒋之言何足以辱,君子之堂奚其取?’某则曰:此记礼者之言也,蒋尝言仁、言义、言敬,仁、义、敬岂因一蒋而废?《论语》曾为奸禹窃取以亡汉矣,而《论语》自若也。某甚欲承命,以忧患相仍,情绪碎乱,欲少宽一限,惟高明亮之。仲能国正初谓其自旴倅有校勘之召,今乃知其未曾至旴,而史馆之命又或尼之。邪正相攻久矣,君子不幸一启其鏬,乃亦尔耶?阅报令人废食久之。潜夫得节,实之赘贰,皆拽阵过江西,亦足稍宽家食之窘也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