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铁庵集·与白新守下起书
某二十年前游江乡,闻存斋名,愿一面无从。投老落南,阅同官氏名,乃繇古康贰行新兴事,遂为真焉。今之参国论、当方面者谁欤?而淹屈名儒于此,窃为远氓得贤史君喜,又为衰晚得贤僚采喜,独为柄人物者不满。顾达者曷尝置欣戚于其间。观存斋巨藁一编,歌谣感慨,可与《击壤》并行,有资世教不小。又观《中黄子》一书,则自无极而太极、性理而物理、用世而出世,无所不有,浩乎博哉,不可得而端倪。窥其造诣,则知道者之言也,世有此奇特乎?六一公之文非庐陵之文也,为本朝开山,如元气浑沦。中兴后则省斋之典实,诚斋之倔奇。今存斋皆有之,而诗之首章、书之终术多借仙为谕。虽六经无一仙字,其实用意处最深。其精者以治身,其粗者以治世,治身固所以治世,曷尝有二哉?章子厚蠹国残民之魁,晚年犹谓人生岂不能撰得二三百岁,使斯人长存,则国与民何辜?岂不为中黄子所笑?某学未闻道,且老矣,每沐真染,深仞臭味相予之至意。自念治心养身于山林间,其谨不走,作为易谬。叨一道之寄,日与物应,皆合则可,一有不合,必有受其害者,虽非其意,而不得辞其责,心徒劳,身徒瘁。执要御详,必有其说,惟高明教之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