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本堂集·史居甫字说
里史氏子弟林立,有辰孙居甫者,因其师张子华来见,其貌也和,其言也谨,从容间以字说请余。余念其外世俗而独求于山林之耄,殆亦有见焉,乃迎其机告之曰:‘人与万物并生而与物异,所居者大也。其大无外,敛之在方寸。古圣贤于人心天理所据依之地,深切著明,皆因其所自有范其无,勿失而已。有出于是,放心逐物,如忘乡曲,弃室家,望洋迷途,终其身而不知反,可惧也。况子生于世阀,耳目之接,身心之溺,自立为尤难。而字之曰居,岂徒字也哉?要不可不择所居以称斯义。《中庸》曰:“博学之,审问之,谨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。”五者固自有次第,然学何从入?亦曰主心以敬。敬则勤,不则怠;敬则思,不则罔;敬则新而又新,不则狃于习,锢于昏,苟于止而已。昔吕原明、司马公、韩持国诸君子,知有学业当自力,不知世禄为自足,故家之后,贤于此者几希!彼何人,予何人?有为亦若是。若诿曰余何敢望,是为自畔其广居,非吾所以待子之意。’矍然拱而揖曰:‘诺。’余喜焉,就书以为说。岁旃蒙协洽人日嵩溪遗耄陈某书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