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韦斋集·策问一
天下未尝无非常之变也。然有国有家者,或因变以成功,岂非在其君臣相得之际哉?小白遭无知之变,而管仲相齐以霸诸侯;勾践脱会稽之难,而范蠡佐越以灭吴。昭王承之哙之乱,而乐毅佐燕以报齐。是皆倾扰困蹙之余,自他人观之,疑若儳然不可以终日。而三君子之为其君谋也,仅若寓物邻家而明日取之,无不如志。观其谋国应变之方,虽不可以毛举,然莫不有一定之计,君臣相与,固守而力行之。盖夷吾之霸齐,是制国寓军之法而已;蠡之图吴,是骄敌以待变而已;毅之报齐,是求诸侯之援而已。夫谋其国与谋人之国,苟无屹然不变之计,而依违俛仰,以侥幸于仓卒之间,亦见其疏也。国家承平,垂二百年,比缘奸人擅朝,腐夫弄兵,驯致戎夷内侮之祸,寔有宋臣子万世必报之雠。恭惟圣天子忧劳侧席,日延外廷之议,其深谋至虑,不得而知也。敢问诸君,亦有一定之计,当固守力行而不变,如古人之为其君谋者乎?夫考古以施今,非谓其已陈之迹。意其图回内外,本末缓急之序,当有可言者。有司愿与闻焉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