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攻媿集·答柴殿院之子楙书
钥承长书之贶,且示以事目甚详,区区非不知之。钥自叨典选,凡滞案至前,必究观之,可行则属使胥辈施行。若必不可行,求其说而不得,则必悉以底蕴明告之,使知其决不可以幸望,息心而归,且曰毋徒为逆旅也。是皆未尝问识不识,求尽吾职而已。况如先殿院厚德,前辈幸及同朝,今见贤子来理遗泽,岂不愿奉周旋?重蒙垂谕,不得不详布之。遗表自从官之外,旧日惟中奉中散大夫以上方得一名。若先殿院生前持服时,中奉大夫之告已下,未及授而捐馆,则尚可料理,舍此则无说矣。何也?以为带贴职朝议大夫与不带贴职人事体一同,则钥之外祖汪公带直显谟阁二十年,转朝议大夫数年而后致仕,未尝敢陈乞遗表恩泽,盖无此法也。来教所谓一职合比四官,不知何所据,而言亦所未闻也。以为已该磨勘转中奉大夫之人,则苟未授告,犹朝议也。钥之亲伯父绍兴三十二年已下磨勘,告未及下而终于朝议大夫,亦不敢求遗表,盖告未下则无缘可得也。观尊意所以未能决然者,以犹有虞氏之例也。亦尝为之求其说。虞君终承议郎,无可得遗泽之理,以其寓直龙图阁,乃在朝请大夫之上。想是时有人为之地,以其寓直之高,故特与之致仕一名。若先殿院所寓之职则犹在朝奉郎之下,况已得致仕恩泽,而欲以此更得遗表一官,求之法例,无一而可。既必知其不可,而不以明告,徒使左右久旅营营,则钥之所不安也。病中草草,授笔吏以为报,切幸加亮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