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对鬯酒不供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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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常申博士请郁鬯酒,光禄以久无匠人,且金草不知所出,不造。祠部亦以为礼有沿废,不允所请。寺执见著唐礼,岂得不行?祠部云:藉田准令,兼给廪牺。藉田今或不供,牺亦废用,酒无郁鬯,于事何阙?寺犹固执。
五帝殊功,不相袭乐;三王异俗,岂同常礼?是以因事立制,则制施而下从;量时署官,官修而人理。苟有其阙,谁执其愆?且祭天飨神,太常攸主,郁人酒正,光禄是司。率彼旧章,博士诸供而有裕;顾瞻新职,匠人久废而何凭?夫以诚敬无文,精灵不测,若昭之以明德,听之以和声,则涧溪沼之毛,可羞宗庙;潢行潦之水,堪荐鬼神。且亏季兰之诚,何必郁金之草?况国家光膺骏命,克享天心,合昭穆以洁精,下神而诚感。酌至元之酒,七庙孔修;奏无声之乐,六宗攸序。所以郁鬯之礼,见遗而不行;金草之司,有文而且阙。省司含香推妙,起草称工,酌一人之心,是言沿废;引三推之令,遽比兼供。藉田既不供牺牲,造酒何烦供郁鬯?礼虽见著,令式空存。请从祠部之言,无听太常之执。
文本来源:全唐文 · 维基文库校对文本 / 殆知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