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论茶法奏一
臣窃见国朝茶利课额,自收复江浙之后,总山场榷货务,逐岁共得钱四百余万贯。太平兴国之初,并是实钱。其后西北边急,于刍粟入中,遂添估耗。江淮出茶之所,西北入粟之地,不相应会,以是实值尽为虚钱。至大中祥符六年、七年,亦各及三百万贯。末年虽不及元额,在京榷货务尚得引钱一百五十万贯。自顷年变法以来,惟存虚额,其实入之数益少,近岁尤甚。访闻去年江淮共亏一百三十万贯,即未知在京榷物务所亏数目。昨准敕节文,三司奏,据榷货务擘画,以河北客人入纳及配率斛斗,给过三色交钞,内茶交钞每一百贯文贴纳三十四贯,支与一百贯茶货。近又准敕命,应买下庆历五年分茶钞,减十五贯,每一百贯只贴纳十九贯;其皇祐元年茶钞,依旧贴纳三十四贯。缘客人百姓等,于河北入纳,给得交钞到京,每一百贯只直三四十贯。今虽量与减数,亦是与配率无异;而欲望客旅兴贩,及招诱入官,其可得乎?近盐铁副使仲简上言利害,见送三司相度。况前后累经定夺,终无救之之效,以致为害益深,盖不能究其本原而急于近利使之然也。且茶课岁入数百万贯,所以助经费而宽调度,不可不审议也。欲望特降指挥,令三司将新旧之法,子细参详,定酌中之制,俾经久可行,委得公私利便,即具保明申奏,更乞朝廷再赐详酌施行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