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·答董叔重之子书
先丈县尉弃世,又将小祥,念之悲怆,想追慕未易为怀。承谕行状,敢不敬承。干于先丈同师同庚,相与最亲且厚,亦诚不敢自外,但所录太泛,如督运之类,皆是举措之差,当隐而不当书。又每见人家纪述其先世之事实,连篇累牍,徒以为美观,而无益于传远。古人谥法,节以一惠,惟其简要,而后人信之。孔门颜、曾亦何尝有许多说话,而后人信其为贤者哉?先丈从师力学,人所共知,契友人子之心,自不能已。第以此属于人,则似太烦而无益,莫若便托有德有言之士撰一墓铭,择一二事之最著者书之,便足以名世,不必如此其繁冗也。若以治命之故,不欲属他人,亦当勉为下笔以塞责。不必专人,但以书托池阳李仓递来可也,或径托李仓为之亦可。李仓虽不曾识先丈,亦尝通书矣。更与幼观王丈议之。干衰晚,日思归休之计,诸况皆不足言。更冀抑节,以毕大事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