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言文
劾章楶奏
楶自成都府路转运副使,有此除授。按楶昨任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司,内臣甘承立在本路肆为贪暴不法,残虐人命几千人。臣近闻公安县僧清愿者,经荆南陈状,于打造上供生活所收拾承立虐死无主工匠骸骨数百副,作大冢以葬之。道路闻者,莫不痛愤。岂有仁圣在上,而承立小臣,乃敢残虐人命至于如此!良有章楶在本路迎逢承立,以希进用,随意上下,无所不至。所部官稍违承立意,楶则随以他事劾之,故承立肆意虐人,无所忌惮,皆楶所致。臣窃以章楶职按一路,刑狱寃滥;身寄朝廷外台耳目,坐视承立残虐平人性命,以为容纵,成就其恶,略不上闻。按楶之罪,重于承立。今承立虽流岭表,未足以偿寃命万分之一;而章楶置而不问,复被迁擢进用,何以惩小人之恶,为后来之戒?伏望圣慈详察,特降指挥,以慰存殁之寃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