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
临桂县志·山川坛碑
大宗伯以燎祀风师雷师,周礼也。发生振蛰,雷师之功,以肇厥祀,唐制也。为坛壝而二祀各以时,申令也。祀之意与社稷同,惠养期也。桂之为郡,祀事尚矣。坛惟凸山,门墙缺然,践履莫之遏也。当其祀时,霂霡而泥泞,则寓于浮图氏之舍,行事亡所也。坛之旧,各府郡一方,参立乎北,就爽垲也;高大其门,而壮丽其堂,备望祭也。坛垒以石迳,砌以甓,植之以嘉木,而卫之以周墙,勿践履也。笾豆之事,则有司存,而精意以享,明德惟馨,则初献官之责也。三时不害,而民和年丰,神降福也。若夫计其材与工之费,为钱五十万有奇,则稍廪之羡所自出也。集其事而述以文者,郡守张维。书其文者,治中从事曹总也。乾道二年,是其岁月也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